江皖只当温棠是害怕,她更心疼了。
“别害怕,阿姨就在这,他不敢对你做什么。”
馨香的怀抱,温暖的气息。
从有记忆以来,只有奶奶这样抱过她。
而她的妈妈,去抱别人了。
温棠眼眶酸涩,泪珠滚滚而落,砸在江皖的手臂上。
“谢沉洲!你对棠棠做了什么?!”
“妈,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。”
谢沉洲无奈解释道。
“那她手腕上怎么回事?还有身上,这也叫你们之间的事情?你给我解释清楚,你是不是在虐待她?”
“妈,我疼她还来不及,怎么会虐待她?”
江皖回过头,轻轻拍了拍温棠的后背,声音温柔。
截然不同于对谢沉洲时的冷厉。
“棠棠,告诉阿姨,他是不是虐待你?”
温棠嗓音哽咽,本想摇头。
可谢沉洲昨天的所作所为太过分,温棠往江皖怀里缩了缩。
什么也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江皖更加印证了心中的猜想,她心疼的搂住温棠。
她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教棍,照着谢沉洲的腿狠狠抽了一下。
谢沉洲完全没有防备,生生的挨下这一棍。
还挺疼的。
打电话
江皖一连打了好几下,谢沉洲也没有闪躲,由着江皖给温棠出气,只是他的神色越发无奈。
打的有些累,江皖暂时停下手。
“妈,你该消气了吧?”
谢沉洲叹了一口气,理了理衣服。
突然,江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这不是舞房的教棍吗?怎么在卧室?”
教棍指向谢沉洲,江皖声音冷厉。
“说,怎么回事?!”
不等谢沉洲解释,江皖接着看向温棠。
“棠棠,你说。”
温棠抱住江皖的胳膊,看起来委屈至极。
“阿姨,他说我不听话,所以就……”
“妈……”
不等谢沉洲解释,江皖狠狠地打在了谢沉洲身上,一下比一下狠。
温棠唇角一弯。
江皖打的很重,尽管谢沉洲一向抗疼,但也架不住一直打。
趁着江皖换手之际,他连忙按住了教棍。
“妈,棠棠下午还要参加舞蹈大赛,她还要起床吃饭,您要不先收手?”
江皖这才想起正事,随手扔了教棍。
“你还知道她要参加大赛啊?你看看她身上,这让她怎么穿演出服?我看你就是欠打。”
温棠轻轻拽了拽江皖的衣袖。
“阿姨没事的,我可以用遮瑕膏遮一遮。”
江皖叹了一口气,多好的姑娘,漂亮懂事,乖乖软软。
怎么就落到了谢沉洲这个混蛋手里?
“妈,你先下楼。棠棠还没洗澡换衣服。你在这,她会尴尬的。”
“也好,不许再欺负她!”